大半個下午滴水未進,又憂心忡忡,說完這些長篇大論之后嗓子已經嘶啞之極,嚨腫痛得像是要燒起來,整個人累得幾乎陷進沙發墊里面。
凌君昊沒有打斷的話,神淡淡的從頭聽到尾,這才開口:“人人自危?宜蘭姑姑在和我說笑呢。自從我二姑失去了爺爺的歡心,手下那些人正急著找門路來投靠我,我又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