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有些愣神——真沒往那方面想。
從未想過占有凌君昊,自然不會患得患失,嚴防死守接近他的人。
再說,凌君昊是主導一切的人,他想要一個人,本無法阻止,若是他不興趣,其他人費盡心思討好他也無用。作為一個沒有決定權的旁觀者,擔心太多,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