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意茹沒有了孩子,引以為傲的資本沒了。
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威風堂堂的,只能整日在家裏憋屈的著氣。
子骨還沒有好利索。
齊若風又開始在外面花天酒地,對完全不聞不問,自生自滅。
「齊若風!」
趙意茹端著藥水,苦的味道難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