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好而來的總是痛苦,夏雨落著自己的腰,心裏不住對男人強魄的力狠狠的輕唾了一頓。
看了看床頭的鬧鐘,早已經超過了上班的時間。
「……」現在已經不想說話了,只是撐著自己酸的小腰,巍巍的下床穿服,一的痕跡,是怎麼也遮不住了。
外面明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