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證據確鑿。”法一錘定音,“被告律師還有要發言的地方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
負責胡盈盈的律師,本來就是出於人道主義來走個流程。他給胡盈盈辯護,是出於律師職業的真心,但其實心深也知道,胡盈盈就是犯人,這事兒沒得洗。
“好,那當庭進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