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寧在牀前立了良久,直到太都偏西了,纔回過神,給宮無憂餵了小半瓶靈,過了片刻,便緩緩睜開雙眼,目微微渙散,又重新凝聚起來。
“怎麼樣?”穆長寧低聲問道。
宮無憂微微點頭。
服下靈後,總算有了點生氣,不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