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頭之是一面石牆,牆面上是一條鳴蛇的半浮雕,鳴蛇的那一雙豎瞳正凌厲幽深地注視著前方,更著些許紅。
若是按照穆長寧手中那張地圖的記載來講,那麼整座地宮的最中心便是在這面石牆之後,而與宮無憂之間那點已經可以忽略不計的聯繫,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還帶著些許若有似無的牽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