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寧指尖輕輕在帝玉上一點,一層薄薄的青覆蓋在上,隔絕的一切生息,同時將靈域展開到了極致,警惕地探查了一番四周,力求不放過任何一一毫的風吹草。
目的應該是一座花園,只是卻沒有想象中的暗香疏影,繁花似錦,反而盡是些枯枝敗葉,一派萎頓之象,像是已經許久未曾有人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