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在想什麼?”祁鈺清斜睨著玉笙,言辭間卻帶著一認真。
貓著腰從祁鈺清的邊繞過,玉笙選擇呆在離他三步遠的位置,“能想什麼?肯定以為是我教唆他們這麼做的,認為又是我的把戲唄。”
手扯松領帶,祁鈺清有些煩躁地解開領上的扣子,“沒有,我沒有這麼想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