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笙!”祁鈺清蹙眉不悅,話語微沉帶著一警告。
雙微抿了下,玉笙繼而笑了起來,“我知道我的名字好聽,你不用特意。再說,不過就是一張照片而已,你用得著這麼排斥嗎?”
看著玉笙說完后轉的背影,祁鈺清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相機到了手里,玉笙擺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