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腦袋,對他笑了笑:“沒事沒事,有問題的是你能不能從我的床上下去啊。”
我自認為自己的笑容已經是格外的勉強的,他要是看不懂的話,我就要腳了。
不過後來想起什麼,我問:“昨晚為什麼喝那麼多酒啊,發生了什麼嗎?”
結果皇甫淩這廝帶著淺淺的笑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