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小凡的話,潘夢穎紅著臉搖了搖頭:“傷口涂上草藥,現在已經不疼了。”
“是嗎?”
陳小凡看向潘夢穎的臉,見紅潤得像是剛蒸過桑拿,毫沒有中毒的跡象。
他憾地咂咂:“那好的,呵呵。”
“我覺你不太對勁啊。”潘夢穎警惕地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