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久別的北城家中, 季侑言稍作整理, 在床上舒服地昏睡了大半個下午,直到鍾清鈺打來的電話才被吵醒。
鍾清鈺是和流季長嵩恢復況的, 順便拐彎抹角地問工作安排。話裡話外, 好像是希能夠回延州過年的意思。
回延州過年對季侑言來說是一件很久遠的事了。著窗外要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