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如意坊一如既往亮著燈。
不過魏東家沒有鑿木頭,陸掌柜也沒有看賬冊。
兩人坐在一堆木料工中,喝茶吃咸豆。
“你說,這小子行嗎?”陸掌柜說。
“能活到現在怎麼也有點本事。”魏東家嚼著豆子說。
“老曹翻查了這幾年的邸報,那個賊人犯桉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