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間門總歸是沒有好事。
不管是民宅,還是城池大門。
許城并不算寬厚的城墻上,被吵醒的守兵能看清是什麼人。
四五個衫不整的村民,坐在一輛驢車上,舉著火把,臉上還有黑灰。
“著火?”守兵沒好氣說,“著火進城來干什麼?杏花山?那不臨著杏花湖嗎?還用跑來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