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阿音是我的初。”顧承一臉真誠,說得十分篤定。
蘇晚語眉心微斂,倒沒有繼續質疑,蘇衍接著往下說,可能是為了緩和氣氛,自了糗事,最后看下來,懲罰的也是他,五個人里就傅瀚說的他沒有折。
蘇衍向沈音,問:“懲罰是什麼?”
火苗被風輕輕吹著舞,暖的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