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激的質問讓氣氛陷了死寂。
蘇衍無奈得著眉心,心里疲憊不堪,不知道該怎麼說服。
傅瀚道:“阿姨,這七年我都是把晚語當妹妹對待,我也沒察覺到晚語把對阿淵的遷移到我上,始終沒有忘記,這是我的錯,所以我現在想糾正這個錯誤,至于你說的那個方法……”
他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