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魚一大早就被方樺從被窩里挖出來了。
誰能想到,當年懶得讀的大學,時隔四年居然要眼地趕著讀。
當那套洋溢著青春氣息的服被丟在臉上時,池魚齜牙咧地睜開眼睛:“你現在是已經會穿墻了嗎!我家已經這麼好進了嗎!你是有備用鑰匙嗎!”
方樺咧笑笑,指了指旁邊兩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