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完電話后,池魚臉上的復雜表遲遲未褪。
看向那個久違的號碼,長長地嘆了口氣,然后轉往大寶小寶邊走。
覺自家媽咪的臉看上去不是很好,大寶嘬完了瓶之后,順手給沖了一杯紅棗茶:“媽咪,剛剛樺樺姨姨打電話來了,說是在來我們家的路上。”
池魚點了點頭:“有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