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宋宴辭他們走了,謝晚這才有些控制不住的笑倒在了沈聽瓷的肩上。
“宋宴辭還真是有意思啊!”謝晚哈哈笑著,笑夠之后,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淚,認真地坐了起來,學著宋宴辭的樣子看著沈聽瓷,“不好意思,不順路。”
“哈哈!宋宴辭問都不問一聲,就知道不順路嗎?”
江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