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?”陶斯年不滿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還好意思笑?就是你給陶雪晴起的這個頭,都是跟你學的。”
“這也怪我啊?”
溫澤語非但不生氣,還嘆笑著把這個鍋給扣在了自己頭頂上,“好吧好吧,是我沒給雪晴做好榜樣,讓你費心了。”
他盛了一碗粥,放在陶斯年桌前,“人年輕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