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純扛著柳定卿,搖搖晃晃的往西邊的電梯上走。
但也不知為何,柳定卿明明看起來瘦弱得很,上也沒幾兩,可白純扛著走的時候卻也并不覺特別輕松,反而越走越踉蹌。
連重心也一直在往白純的上傾斜,甚至在上樓的時候,白純都險些被重心帶偏,摔倒在地。
“賤人,重死了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