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顧玉青和蕭恪的緒都稍稍恢復一點,蕭煜纔是開口,好奇道:“你是何時進宮的?”
與顧玉青並肩而坐,此刻蕭恪的小臉,已經與正常十歲孩子該有的面,一樣了,再也沒有那副年持重,沒有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淚痕劃過臉頰,燭照耀其上,他俊秀的五,甚至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