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皇后寢宮一路出來,直至行到門口,看到守在門邊的明路和蕭恪,顧玉青心頭懸的那條弦纔鬆下,夜風拂過面頰,吹落一頭的冷汗,著帕的手,掌心一片溼。
在皇后和蕭靜毓面前,做的氣定神閒,一不,甚至步步,咄咄人,可心頭砰砰砰的跳究竟有多快,卻唯有自己知道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