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青聽著周秉德的話,他把想說的,一句不落的盡數說了出來,深深看過周秉德一眼,顧玉青道:“今兒出去一趟,你可是有什麼別的話,想與我說。”
卻是隻字不提銀子的事,更不回答周秉德的問題,且這話,問的泛泛,並無一定得範圍。
周秉德聞言,略略思忖,抿細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