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聞言,正要磕頭的一瞬,頓時子一抖,那俯下的作如同沒有及時剎住的馬車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整個人朝地上栽過去,再擡頭,已經是半盞茶過後,額頭稀爛,有殷紅的滲出,順著鬢角流下。
“娘娘,奴婢……”縱是頭上鑽心的疼得眼底熱淚頓時滾上,卻是不敢擡手去一下,“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