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這樣的事兒原不該由男子來做,但燕追做來亦別有一番風味兒,那花在他指間,反倒融了些他上的凜冽之氣,反倒使他看起來優雅雋永。
燕追頭也不擡,又修了一枝海棠瓶中,才說道:
“今日聽說元娘讓人剪了好些海棠送人,”他說到此,頓了手中的作,擡起頭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