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帶了崔家的使命,踏進了的那一天,崔貴妃就再也沒有一日的安寧。
從來沒有睡得踏實過,那時怕自己死,後來又怕兒子被害了。
每年無論寒冬臘月還是夏日炎炎,都十分的畏寒,“那種覺,大嫂懂嗎?”
大謝氏吞了口唾沫,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