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華挽了燕追的手,仰頭去看他繃得極的下顎,他怒盈於眼中,神可怖。
溫聲語,燕追仍餘怒未消,有些無奈,只得又握了他的手,細的五如蔥管似的手指,他指間牢牢與他扣:
“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。”
這話奇異的撲滅了他心中的怒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