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追就像是著了魔,將自己說過的話,與傅明華說的話細細回憶推敲,總怕有一句了。
“所以事隔幾年,我說了什麼,你說了什麼,我都還記得。”
燕追語氣平靜,彷彿只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。
可是卻在傅明華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,轉過來,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