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許繼宗也好,松香也罷,前者滿似以爲自己去了邕州跟著那一位“顧勾院”,自有一番手腳施展,將來功名就,不在話下;
後者則是認定只要自己尋到了夫人,無論南邊形勢如何,總能得幾樁事分派,好過在京中無所事事,也能躲躲玩忽職守的名頭,免得將來要被回京的人責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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