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只過了一息的功夫,顧延章便覺出了那臭味的來歷。
實在是太悉不過了。
他從前在延州也上陣殺過人,更是在轉運司待過很長一段時間,才斷氣的見過,作爲用來清點己方功績的、用鹽醃過又風乾了的頭顱也見過,很輕易就能分辨出,這味道是首放久了發出來的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