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茂擡起頭,眼中滿是威脅之意,直直迎上了樑炯已經沉得能滴的出水的臉。
話鋒一轉,他卻又笑了起來,道:“我比不得軍將妻小、父母俱在的,也比不得其餘兄弟們拖家帶口,本是賤命一條,又是,可也到底也惜命得很,正是幫著兄弟們想,又心自己命,纔想著請軍將好好思量一回,要不要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