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窗爲友,又同朝爲臣,鄭時修自然會對顧延章的事多上心幾分,更兼他如今在史臺任職,平日裡做的就是風聞奏事,糾察百。
吉州、州的民逃竄至廣南西路,正巧趾蠢蠢,陳灝帶著人領兵去平,正是要史臺下力關注的時候,是以楊義府一問,他立時就答道:“廣源州的況還不好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