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又不是生了子嗣,便不會和離的……”杜檀之冷聲道,“左右嫁妝和離了也能帶走,那等人品的,進得家中,只會禍家門,再多錢又頂什麼用!”
杜老太太聽得杜檀之說了一通,早心驚膽戰,唯恐一個不小心,當真便要害得孫子的也做不了,然則想著子嗣,再想著兒子,又想著那京城的房舍田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