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一愣。
猛然間想起多年前在辦公室,然然也是這樣坐在上,拿了條小薄毯墊著,說是怕弄髒自己新買的高定子——那時候然然在心中比不上一條子。
也不知究竟是真的比不上,還是自己固執不肯承認。
“然寶,我……”江虞抱了懷裡人。
程蘇然卻捉住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