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慢慢拉下被角,黑暗中隻瞧得見模糊的臉廓,卻真實到的呼吸,似乎更燙了。“然然……”
“嗯。”程蘇然鼻子發酸。
如果可以真的很想看看。
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,看得稍微清楚些,室外的線過窗簾隙進來,朦朦朧朧的,整個房間像幽暗寂靜的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