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弦?”程蘇然試探著喊,“我回來了。”
換上拖鞋,推著行李箱往裡走。
一道黑影從北書房走出來。
四目相對。
聞若弦頓住腳步,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似乎瘦了一大圈,太微微凹陷,顴骨略凸,眼底浮著淺淺的淤青,本就深邃的眼窩愈發深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