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啊,那好可惜啊。]
耳邊縈繞著中秋夜晚的對話,程蘇然臉煞白,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嚨,不過氣,失去了一切知。
水流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。
一陣窸窸窣窣,浴室門打開,聞若弦邊頭髮邊走出來,“然然,我洗好了,你……”
愣住。
程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