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蘇然被反常的行為嚇到,一時又心疼又無奈,見還想倒酒,放下筷子起繞過去,一把奪了酒杯。
“不許喝。”
“然然……”江虞仰頭,眼神滄桑又苦。
程蘇然頓時心了,彎下腰,將整個肩膀以上摟在懷裡,聲哄:“真的不能再喝了,算我求你,好不好?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