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個風平浪靜的夜晚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不出江虞所料,白嚷嚷著自殺是鬧著玩的,因為第二天便提著行李回了黎,一聲招呼都沒打。
江虞沒管,隻覺落得個輕松,知道不會輕易自殺後,反倒像是握住了什麼把柄,再也無懼。
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程蘇然上。
自從然然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