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又自然。
理好了傷口,江虞回去收拾狼藉,上完廁所,繼續回房間睡覺,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假期最後幾天過得渾渾噩噩。
復工那天,江虞冒還沒好,撐著去兩邊公司開會。
下周三有場在首都的大會,一方是即將與簽輸送協議的黎母公司,高管包括在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