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程蘇然臉有些不自在,低頭看了看燈繩,又瞟了眼樹,“我自己找低一點的樹枝。”
“噢……好。”江虞淡淡地笑,眸黯然。
程蘇然移開眼,走到樹下,仰頭尋找合適的樹枝。
這棵樹著水岸而生,稍低的樹枝長長延到湖面上方,呈不太規則的半弧形,只要抓住它稍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