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畢業,姑姑問找什麼工作,有意無意要回家鄉考教師,說是以後能找個好男人,也沒搭理,除了要用戶口辦事之外,再沒聯系過家裡。
約能覺到姑姑發現了戶口可以牽製。
萬幸跑得快,考外部後直接落戶首都,姑姑手裡再沒了籌碼,只能張口閉口喊良心,攤牌說出父親的賠償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