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家裡到醫院,再從醫院回來,這一路上,程蘇然張的樣子簡直超出想象,認識然然這麼多年,也從未見過,難道直之間的友誼就是這個樣子?還是說另有可能,譬如,此刻所想的。
又忍不住帶濾鏡了。
看見兩個人親就覺得並非友。
聞若弦心如麻,重重地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