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瓣微微泛白,很快又恢復了,像一顆灩灩的櫻桃。江虞低頭吻下去,心口發熱。
“唔。”
程蘇然閉上眼,又不住開始發抖,手指深深摳進沙發布裡,指甲都酸痛了,可是肢卻不聽使喚。
那晚的記憶在大腦裡像放電影,一幀一幀烙印得無比清晰。
姐姐真的好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