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錦言!我給足了你面子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白荃終于被黎錦言的態度激怒了,的語氣不再友善。
黎錦言靜靜看著白荃,語氣里是心如死灰的寂寥,“罰酒?我倒要看看,你想怎麼罰我?”
“你!黎錦言,你沒有一點良心嗎?要不是夜家當年收留了你,你能有今天嗎?你非要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