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區中,頭男像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一般,繼續問簡若兮。
“你可知道你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?”頭男過簡若兮的臉,仿佛看到了當初和一般傻的人。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在決定把孩子留下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“不,你還是不清楚。”頭男的神經像是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