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說在海市酒店的時候……確實有那麼幾次……不是人的……”沈夕夕開口。
立刻,裴玄軀微微僵。
“不僅僅是在海市的時候,”男人嗓音低沉,像是要贖罪似的泛起冷意,“夕夕,我對你做過很多錯事。”
沈夕夕看了看他,表也漸漸認真起來,“或者你是指,從前懲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