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,早上。
前段時間裴明吉像中了邪似的,做什麼事都不順,攢的家底也全部賠。
而喬玉蘭病了好長時間,就這兩天才能從床上起來。
兩個人現在就空剩一副裴氏宗親的名頭,看著鮮亮麗,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,本什麼都沒了。
裴明吉不是完全了解當年的事,但